谷渊冷笑“哼。他们以为我是傻子。”
“你不想一鸣惊人?”
谷渊抬起眼皮面向宋欢“你想企图我帮你?”
宋欢还来不及表态,谷渊沉声道“你别想。”
宋欢深吸了一口气“你的能力远远在你父亲之上,我是知道的,因为我觉得你太可怕,你父亲又对我们母女不太上心,我才……出此下策。”
谷渊不置可否。
“你能一手创办索达……”
“停。在他们眼里,索达是林助理的,我是林助理的员工,这事你真别给我捅出去。”
正在削苹果给允兮吃的佩尔,听到一句话一愣。原来别人会叫他先生而不是谷总还存在这层深意。
“所以你真不打算出面帮忙?”宋欢说。
“嗯。”
“你以后的妻子,可能会被他们同情,成为他们的饭后谈资。”宋欢看向佩尔。
谷渊一愣,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个危险的冷笑“你还真会掐着一切的机会要挟我。”
宋欢的心抖了抖,却强忍着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你作为米诺的大少爷,难道你就想一直弱不禁风下去?”
“宋欢,我眼睛看不见,这是不争的事实。”
佩尔心不在焉地看着允兮吃苹果,实际上一直听着他们谈话,听到谷渊的回应,她有种想把宋欢赶出去的冲动。
“我就想你出来,给他们看看,到底他们是废物还是谷文琛的儿子是废物?”宋欢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谷渊笑了,笑得有些凄然“你这话有点冠冕堂皇,我爸要是想我给他争气的话,他就不会把我藏在人后了。所以,你要给允兮铺路,还得靠你自己。”
“行。我懂了。”宋欢站起来,“兮兮,我们走吧。”
允兮扭头看了看宋欢,屁颠屁颠地走过去。
“胡小姐,你送送我可以吗?”宋欢对佩尔说。
佩尔还没回话,耳边飘来谷渊低沉的声音“不可以。”
佩尔一脸尴尬。
宋欢看似不在意,对佩尔笑笑,抱起允兮开门走了出去。
佩尔没问谷渊为什么不准她相送。因为她也不太愿意送。
宋欢是个高手,佩尔还怕不小心被她套了什么话影响到谷渊就不好。
中午他们没有出去,佩尔见谷渊又开始发呆,知道他可能在想宋欢的话。于是打电话到餐厅叫了餐。
饭毕,佩尔很是满足,窝在那磨砂皮张单人沙发上看剧。
她已经是第几次在这沙发上睡着的?
这回是被人掀被子掀醒的。
谷渊站在佩尔面前低着头应该是在看着她。他是曾经帮她盖了被子,然后此时此刻又掀了?什么情况?
佩尔一片糊涂,加上脑子还不清醒,她完全理解不了谷渊的用意。
“你生病了?”谷渊问。
“啊?没有啊。”
“那这是什么?”谷渊手上拿着一个药瓶。
佩尔心中一凛,伸手过去要拿。
谷渊似乎已经准备好她有这个动作,反手一收,还后退了两步,声音冷冽“是什么?”
“……维生素。”
“是吗?”谷渊扭开药瓶,倒出来两片。
“喂!你干嘛!”佩尔扑过去要抢。
谷渊连连后退“维生素吗?我也尝一片。”
“是……是药三分毒,何况你手里有两片。”佩尔完全相信他真的做得到吃下去。
“胡佩尔,有人告诉过你,你并不适合撒谎吗?”谷渊语气严厉。
佩尔沉默。
“你再不说我就要吃了。”谷渊作势要把手心里的药片放进嘴里。
“安眠药。”
“……”
佩尔趁着谷渊愣神的时候过去把瓶子抢了,又把他手心的两颗抖落到地上,松了口气。
谷渊一脸不可思议地面向佩尔的方向“你晚上要靠这个入睡?”
“嗯。”
“多久了?”
“谷先生,你好像管得有点宽。”
“多久了!”谷渊的声音带着怒意。
佩尔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一点点的火苗,心里的坚定顿时崩塌“很久。”
“认识我之前?”
“嗯。”
“因为你那个甘蔗前男友?”
佩尔一愣“什么甘蔗?”
“先甜后渣。”
佩尔思考了一阵“他不是甘蔗。”
“这个你用的着跟我解释吗?”谷渊甩手而去。
佩尔心中掠过一阵寒意,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急于解释什么,于是跑到谷渊面前拦住他“不是……不仅仅是因为他。”
“……”
“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一安静下来就在不停地想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