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独独缺少笔墨,一来顾怀海多年不曾回来住,二来此次来的仓促,并没有带;三来老伯不识字,也用不上那些。
顾怀海就叫来了许丰宝,让他出去买。
霍窈紧随其后添了一句“不要毛笔,要炭笔。”
“你要笔墨做什么?”打发许丰宝去购置笔墨后,顾怀海如是问霍窈。
霍窈喝了口热水,冰凉的身子暖和了许多,只是声音更为沙哑了“给江陵写信。”
“嗯?”顾怀海不解。
霍窈不知道怎么解释,倒是顾怀海意有所察,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顾怀海对于霍窈还算是了解的,她不是攀附权贵的人,若是,当初在州府就攀了,而今日,就会是另外一番局面。
可不论是对薛长蕴还是江陵,霍窈始终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再加上,她就算给江陵写信,什么时候写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写?
所以,霍窈在这个时候给江陵写信,必然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是什么,想也知道,怕是与今日之事有关。
还有霍窈拿出来的那枚令牌,究竟是何令牌,居然不但让他们进了郡主府,宁阳郡主还对他们如此客气小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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