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阎富贵恨恨地说,“那就老西儿拉胡琴儿——嗞咕嗞(自顾自)!你们几个都不听话,以后别后悔!”
他恼怒地说着,阎解旷早已吹着口哨回了院子。
只得叹口气,他快步走去厕所,嘴里嘟囔着“前列腺这么早就来了?怎么老往厕所跑!”
阎解旷回了家,被妹妹拉住询问“刚才小当叫你出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阎解旷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为了郑晓宝的事!我跟你说清楚,你再跟郑晓宝打连连,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亲妹妹!”
“不认就不认!”阎解娣一扭脸走了。
不认亲哥哥可以,不理郑晓宝了?阎解娣一时还是不能决定。
回到自己的小屋,她坐在桌前。写作业没心情,她不禁又浮想联翩郑晓宝挺好的,可是也够狠的。噼啪打了三哥好几个大嘴巴子,肯定都很疼吧——三哥的脸肯定疼,郑晓宝的手也会疼。
想起来只有脸红,阎解娣很幽怨算了,是别搭理他了。年龄都不大,要真有戏,再等几年也行。冉秋水和他的年龄也都不大,都还是瞎玩瞎闹的年纪。说不准,过几年,甚至转过年来也就没有再交往的动力了。
阎解娣的心中,基本放弃了对于郑晓宝的痴想,但也还是为自己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希望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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