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缓和了下来,秦淮茹看了看许大茂,再对何雨柱说“傻柱,娄晓娥那边怎么样?”
“好着呢,”何雨柱瞪视了许大茂一眼,“没这孙子的地方,都好着呢。”
“那时她家自己的事,现在既然说清楚了,”许大茂恶狠狠地说完,心里不禁哀叹连声早他玛知道这样,我还离什么婚啊!别说秦京茹没到手,就连眼前这个小寡妇,都还晃荡着呢。
何雨柱不耐烦地挥挥手“滚蛋,滚蛋。”
“滚就滚。”许大茂说着,警惕地看着何雨柱,小心地向外挪步。
走了两步,他不禁拧眉大喝“我他玛凭什么滚啊!傻柱,是你丫滚出我的屋子!”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再看了看秦淮茹,叹气说“你跟这孙子打交道,加个小心吧。”
说完,他拉开棉门帘子,迈步走了出去。
屋门与棉门帘子的开合,把屋内的热气带走许多,把外面的寒气带进不少。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连忙跑去关好了屋门。
“淮如,甭听丫毁我!”他恨恨地说完,再伸手扶向秦淮茹的肩头,示意她坐回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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