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惊,郑晓宝为赶快摆脱老西儿女儿的纠缠,大脑迅速地自动运转。
“哦,没事儿。”说完,他不禁为这句万能的口头禅乐了,“去随便转转。”
“我跟你去吧。”阎解娣笑嘻嘻地凑近前来。
“不行,不行。”郑晓宝一连声地说,“我自己都没想好去哪儿,这么好带你?不行。”
阎解娣很失望“男孩子就是太野!”
“是的,是的。”郑晓宝立刻承认。
“其实吧,”阎解娣转眼间又是笑容满面,“我就是想感谢你上次对我的指导。”
“什么?”郑晓宝觉得很茫然。
“那篇作文。”阎解娣提示着说。
“哦,”郑晓宝想起来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还是你自己有本事。”
不远处传来“咔嚓”的声响,郑晓宝和阎解娣转头看去,是贾梗在拎着斧子劈柴。
“有劲儿没地儿使啦。”阎解娣小声地说完,冲郑晓宝挤挤眼睛。
“你回家好好学习,我出去溜达一下。”郑晓宝不想多说,推着车子快步走了。
阎解娣很失望地看着他出了院子,再回头看看贾梗。
正在劈柴的贾梗,此时也用漠然但是暗含犹疑、恼恨的眼神,看了过来。
遇到这样的眼神,阎解娣不敢多在原地站着,赶紧回家了手里拎着斧子的贾梗,此时情形有点儿令人恐惧。
贾梗隐约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觉得有些模糊的影子。那天晚上,他看到醉酒的许大茂,的确是心里愤恨。
但促使他做出“勇敢”行为的,似乎是因为郑晓宝说的那几句什么“有仇不报非君子”的话。
或许是潜意识,或许是贾梗心里就是因为卑懦而多疑。总之,他认定是郑晓宝诱使他做了这件事。
做了这事,贾梗内心深处是愉快的。但现实中的回应,却令他感到沮丧之余,更是害怕还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可别被再抓回派出所去!
想到抓到自己的人,是何雨柱妹妹何雨水的对象,他更是愤怒非常。
秦淮茹从后院回来,见到儿子还在发呆,不禁呵斥一声“棒梗儿,你说你现在在家呆着,还真是发呆啊?!”
贾梗看了看母亲,眼神令后者也是害怕。
随后,他就把一根木柴立好,双手举起斧子,狠狠地劈了下去。
木屑在暗弱的暮色中飞溅,他认为藉此抒发了心中的怨懑许大茂、何雨柱、何雨水及其对象、郑晓宝、阎解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反正除了自家人之外——母亲也有一定的责任,这些人,甚至是大院里的所有人,或者直接造成了他的现状,或者是漠然对待他,都令他不满。
但以他目前的能力,想要为自己“伸冤”,他也知道是不自量力。
那就走着瞧吧。
贾梗继续闷头劈柴,郑晓宝骑车出了大院,却并未去东面的鸽子市,而是向东出了胡同,再转而向南。
街上华灯初上,可以见到三五成群的骑车人、行人。除了寻常下班的职工,以及普通老百姓之外,也有很多大声说笑,甚至高歌的年轻人。
他们恣肆着青春,畅快地享受着自在的心情。
也是年轻人中一员的郑晓宝,却神情漠然。他的心里,在为冉秋水担心。
大院里的学生们,包括阎解娣在内,大多对学习不很安心。郑晓宝想到冉秋水或许也会受到影响,就想着去找她了解一下。
到了她家的院门外,郑晓宝把自行车锁好后,伸手把门上的报纸拿下来。
因为走动得多了,他直接推门而进。
一家人刚吃了晚饭,见他到来后,冉泽平笑着问“还没吃饭吧?”
“吃过了。”郑晓宝连忙回答。
让他坐在身边,冉泽平询问了他的工作、生活等问题。
对于淘换东西的事,两人都不再提及。
冉秋叶端来一杯热茶,冉秋水笑嘻嘻地接过来转给郑晓宝。
“晓宝哥,你业余时间都在干嘛?”她坐在他旁边询问。
“还是看看数学书、专业书籍什么的。”郑晓宝老实地回答,“也很少出去逛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冉泽平“冉叔叔,您最近工作还忙吗?”
“还好。”冉泽平扶了一下眼镜,“经常学习。”
他的妻子方慧珍也说“活到老学到老,应该的。”
“你今天下班恨晚啊。”冉秋水再问。
“不是。我是去大领导家里帮着做饭了。”郑晓宝随意地说着。
冉秋叶很明显地对这个信息感兴趣“他们一家都好吧?”
陈建平与冉秋叶在谈对象,两家人都是知道的冉秋叶去过陈家;陈建平,也来拜访过冉家。
对于他们的交往,两家人都是认可的。
“嗯。”郑晓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