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身，实现偏向他处，倒不是说害怕和万海棠视线相对，只是万海棠趴在虚空对着他的角度太过于清奇。
就这么看着实在是很难控制的住自己的视线不下移。
毕竟万海棠穿着的是一件很有古风的长袍，上面开口很大，真的很大。
而且衣服很白，非常白。
甚至连里面的内衬都是很古风的那种，而不是现代女性习惯用的那种东西。
红色的。
“破妄符文眼，这就是您这双眼睛的名字。”
“传说中的破妄符文眼？不可能，那不是属于超古代文明的人类才能够具备的天赋么？”万海棠皱着眉头。
现代居然有破妄符文眼的记载？
想了一下，周扬便释然，也正常，破妄符文眼并不是什么绝密的东西，木无心教他符文的时候就提过几次，想来文献中有记载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天赋？
这个说法可不太对，在超古代文明破妄符文眼可不是天赋。
因为天赋是与灵魂绑定的无法被剥夺，而破妄符文眼是一种可以被剥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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