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惹急了,有意刁难。
老头儿没有一下子扭断脖子,他缓缓加重力道,使姜好的呼吸逐渐困阻,体会死亡的临近。
姜好此刻就似一条脱离水面,挣扎在陆地上的鱼,痛苦无助,却也无可奈何。
“花……花绝……”
她的思绪已经混沌了,可不知为何,死亡来临时想到的不是父母,不是亲友,而是他。
她已经有些晕眩了,尤其是唯一支撑在脖颈处的力道离开后,她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地上倒。
“儿媳妇!儿媳妇!”
老头儿瞧着躺在木板上有上气儿快没下气儿的姜好,蹲着身子一拍大腿“你这个瓜娃子,怎么不说实话呢。”
谁知道您老人家说的儿子是花绝啊。
我还把他当自家崽子呢……
姜好喘着粗气,感受手腕处缓缓传来一股气流,这气流很是柔和,瞬间平复了激烈跳动地心脏,接着,手腕猛地一疼。
“啊!”
她额头上的冷汗还未下去,密密麻麻又铺上一层。
姜好抬起左手放在眼前转了转,除了还有些麻疼,其余没有什么不适。
手腕接好了。
她支撑着起身,斜坐木地板上,瞧着蓬头垢面的老人,问道“老伯,你真的是花绝父亲?”
老头儿随意一甩额前的白发,频频点头道“没错,那我儿子,他小时候腿短够不着桌子上糊面饼,还有半夜爬起来练功结果掉河里的事儿我都知道一清二楚。”
嗯……
锤石了……
能把儿时糗事说的如此畅通无阻,还不卡壳,这绝对是老父亲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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