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站在慕锦成右侧,看着齐羽被虎子他们一群人拉下小溪摸鱼,还淋了满身水,叹道“我这是第一次,看他笑。”
慕锦成背脊笔直,目光炯炯,一袭灰白长袍似雪压青松。
听见这话,他侧过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孩子虽小,但也颇有些自己的心思,这般年纪,向来是父母不愿谈,不过小姐身为长姐,却可以与其弟交流些小心思的。”
姜好淡淡一笑,没有去点破这身份间的误会,她顺着话,继续往下说“先生所言真是与众不同。”
慕锦成问“此话怎讲?”
姜好答“便拿这次授课来说,我儿时也曾有教书先生上讲,那时所学,均是《三字经》、《弟子规》、《论语》此等书籍,很少像先生这般,从讲解农耕开始。”
慕锦成了然一笑“小姐误会了,德意品行,这些是必不可缺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让这群孩子了解自己的根。”
姜好疑惑“根?”
慕锦成点头“是的,我曾上京赶考,见过不少落魄出身的学子,被那些官僚纨绔尽数嘲笑,有许多人受不住那种羞辱,便自告离退,唉……”
姜好垂眸“皇天有令,天下学子同属同等,难道没有人向上禀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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