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又瞟了眼花绝,花绝幽光一闪,也起身离开。
御书房沉寂下来。
明帝闭上眼睛,沉沉叹气一声,他腰板笔直,可放在龙案上的右手却紧握成拳,暴起青筋。
半晌,他才问道“昭儿,今日之事,你有何看法?”
齐昭回道“真假参半。”
“怎么说?”
齐昭锦袍飘然,平缓道“花绝大捷而归,在于御书房砍下小国国君之首级作为觐见拜礼,无非是立威,其次便是造势,若是旁人如此,杀了便是,可这花绝……”
他一顿“儿臣在幼时同他接触过,此人性格诡异,做事狠戾,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现如今这般行事,必有后手。”
“若是他在各个小国间都安插人手,骤一起兵,唯恐不利。”
明帝没有搭话,继续问道“那与姜好之间呢?”
“姜好很聪明,还颇有心思,不是个蠢的。”齐昭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色,却又忽然一笑“可惜,她终究是个女子,翻不出天,最主要的,还是安家人的态度。”
明帝骤然睁眼,神色里涌出近乎狰狞的阴狠“那个老东西竟然敢在私下包庇这个野种多年,真真是气煞了朕!”
齐昭的眼底划过一丝疑惑,这个花绝,他倒是曾提起过,那时的明帝,还在提点着要拉拢此人为己所用。
可在刚刚,也就是在花绝摘下面具的那一刹,明帝的气息明显就乱了,那种恨不得啃其肉食其骨的阴鸷,连他看了都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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