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跑了。
管他为什么出现,这时候不跑,估计那就只能等着挨板子了。
南宫嫣然看向倾歌,突然有些不爽了。
她是很低调(其实就是懒),很少参加聚会什么的,但怎么就没有人认识呢!
南宫嫣然瘪了瘪嘴,一只土狗倒霉的撞了过来。
“泥巴啊,还是泥巴好,泥巴认识我。”
一撮毛落地,转而又是一撮。
泥巴本就一块儿长一块儿短的黑毛很快就被南宫嫣然撸秃了一大半。
整个营地顿时惨叫连连,当然,是属于泥巴的惨叫。
倾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就一直不明白了,怎么她们楼主就是会时不时的像是离杀附身一样犯蠢呢。
“好啦,楼主,爷还等着您呢。”
抚琴最是了解南宫嫣然,抱过感觉都快淌眼泪了的泥巴,笑着推南宫嫣然前进。
果然,南宫嫣然没功夫答理泥巴了,乐颠颠的跑到居中的帐篷处,“这是永安王爷的帐篷么?”
至于为何要问,当然是之前那引路的小兵已经不知道被几人落到哪去了?
南宫嫣然转着萧逸凡的腰牌,勉强收了脸上的傻笑,板着张威严的王妃面孔等着守门的小兵回答。
守门的小兵愣了一下,看了眼那转着圈子的腰牌,僵硬的点点头,“请问您是王妃?”
“嗯。”
“王爷在议事,亲您先进去休息。”
“好。”
南宫嫣然走进帐篷,桌案上,散乱的书本中那道明黄的卷轴格外的显眼。
南宫嫣然打开一看,天花烂坠的夸奖后,她被封了一个将军。
将军,她竟然成了将军?
南宫嫣然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唇角的笑意挂上了嘲讽。
南宫嫣然轻嗤一声,真是好算计啊,萧庭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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