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一声轻嗤,“表现的那么在乎,最后不也只是一个二皇孙。”南宫嫣然握住萧逸凡的手,转过头,望着马车在街道穿梭,南宫嫣然呢喃,“皇帝……真讨厌。”
萧逸凡轻叹口气,也望向了窗外。
皇帝,也真可怜。
……
“逸凡,你说太子他还能能坐上那个位置。”南宫嫣然眯着眼。
萧逸凡摇头,“年纪越大越信鬼神,陛下近几年找了不少道士研究长生之法,尤其是听说了北月那位国师后就更……”
“呵,更相信那些道士的言论了?”
马车停下,南宫嫣然先一步跳下马车,仰头看着萧逸凡,“那洛儿因为那龙形胎记的预言,我们的皇帝陛下不是更应该重视。”
这话,嘲讽的意味足的厉害。
萧逸凡无奈一笑,抬头看向四周。
穿过西城门外不远的一处荒山内竟有这么一副小天地。
芳草萋萋,绿树如茵,像一幅不染尘世的画卷,干净却没有烟火气。
“倒是个好地方。”萧逸凡道。
南宫嫣然伸直双臂,大大的深吸了口气,胸口的憋闷才缓解了不少,抬眼望着眼前的绿意,终是灿然一笑,“的确是个好地方。”
“古旸,带路。”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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