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两婆子下的那一针是干什么的?”
“刺激心脉。”
“?”南宫嫣然有点懵,“干嘛?”
萧逸凡揉了揉南宫嫣然的头,“今儿这么一闹,估计这将军夫人会让人叫你了。”
南宫嫣然歪过脑袋,看了眼萧逸凡,手脚并用的从萧逸凡肩膀上挪到了背上,“我去应付,反正她也不想撕破脸,就全当去看戏了。”
……
“管家,找到了,在这呢,在这呢。”
月色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聚集到了歪脖子柳树下。
一身形富态的中年男子看着被树干压着半死不活的两人,眼睛一眯,冷冷的开口,“带下去往死里打。敢伤了我们三小姐,简直是嫌命长。”
……
“王妃,夫人有请。”
“嗯。”南宫嫣然强制性的让萧逸凡披了件外衣,满意的点点头,“逸凡,我过去一趟,这里收拾完你就先休息。”
萧逸凡点头,看着南宫嫣然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
一阵强风刮过,端着托盘的抚琴半眯起眼。
狂风停止。
“王爷,吃些水……咦?王爷?”抚琴愣住,“洛书,看见王爷了么。”
靠在树上假寐的洛书睁开眼睛,看着落在地上的外衣皱了皱眉。
“不用去管。”弄棋从外边进来,长臂一伸,几枚果子便被弄棋握在了手中。
“弄棋!”抚琴瞪眼。
“别浪费嘛。”弄棋讨饶,嘎嘣,嘎嘣的啃的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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