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南玄是缺还是不缺啊。”
“臣不知。”
“好一个不知。”萧庭轩大笑,转而神色一冷,“那凡儿,你可知玉儿,朕这皇太孙。”
“臣愚笨。”
萧逸凡低垂着眉眼,一副顺从的模样。
萧庭轩看着,衣袍一甩,冷哼一声,“那你们身边叫洛书的那个奴才呢!”
奴才二字萧庭轩说的咬牙切齿又透着浓浓的悲哀。
萧逸凡低垂的眉眼抬起,看着突然好想风烛残年了一般的萧庭轩,缓缓的跪下。
“好!好!好!你果然知道!他是朕的皇太孙,是朕这南玄未来的天,却在你们身边为仆为奴,你们怎么敢!怎么敢!是不是老五不说,你们便打算瞒朕一辈子!”萧庭轩抬起脚,就要踹向萧逸凡。
南宫嫣然皱眉,跪着的身子一动,萧逸凡便被带着向后,躲开了萧庭轩气急的一脚。
萧庭轩气急的脸更是黑沉一片,刚要开口叫人,南宫嫣然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
“陛下,臣妇捡到洛儿时他五六岁,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全身经脉都有被反复打断过的迹象。”
反复……
续接经脉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段。
萧庭轩粗重的喘息声一窒,逐渐安静下来。
南宫嫣然垂眸继续,“司徒家主精心调养了整整一年才见好。”
萧庭轩几次握拳,最终看着低眉敛目的人重重的叹了口气,“唉,走吧,哪天带他来见朕。”
哪天……么……
南宫嫣然欠身,“是,陛下。”
“凡儿留下。”
“是。”
“臣妇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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