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然换上一条,“知道本宫今日为何来得这般晚吗?”
萧风浅道,“娘娘既非故意,又得陛下允许出宫找寻鲁天赐下落,想来宫中能拦住娘娘的,只有老祖宗了。”
顾露晚微点头,“可不是嘛!老祖宗对你们这些孙子孙女都甚是挂心,指望着你们一个个开枝散叶呢?”
萧风浅道,“小王已有心悦之人,就不劳老祖宗和娘娘烦心了。”
想起昨日斐然还在因齐王好男风而不平,想来是没有与女子的风流韵事的。
顾露晚笑道,“能得齐王倾心,想必此女定然蕙质兰心,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奇女子,既是如此人物,本宫保不准就听人提起过,齐王何不大方的说出来,全了老祖宗成人之美的这份心意。”
虽然隔着帷帽对方看不见,顾露晚还是点头挑眉,示意对方继续往下编,她都听着,也都能接。
帷帽下的萧风浅目露感伤,笑容悲凉,“她死了。”
顾露晚愣了一下,这回答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就算对方胡编,她也要顾虑一二。
“本宫并非有意打趣,齐王节哀。不过人死不能复生,齐王也多该为自己将来打算。
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这日子才好过下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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