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章不再追问,把他和薛臻的过节说了出来,然后道,“本来这种事是不共戴天之仇,我恨不得生剥了他,但是考虑到他是地方军,我是集团军,大家都是军人,事情闹大了,对双方都不好,所以我想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理。我联系不上薛臻,好在我听我女人说他有个姐姐,所以我昨晚去了薛依人那里,让她联系薛臻,见面把事情放到台面上谈谈,毕竟薛依人是我女人的朋友。”
“后来呢?”
“后来就是薛臻根本没露面,我等了两三个小时也没等到,只好回来了。”肖章把离开的时间说了,“这一点,你可以向薛依人求证。”
“我肯定会求证的,我再问你,离开薛依人家之后,你又去了哪里?”
肖章的神情莫名地诡异了起来,悠悠道“你确定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