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没让他把污秽的话说完,便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上去,让那原本想激怒颜卿求个解脱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破空的大喊。
鞭子上都沾满了盐巴,这一抽,便将盐都嵌入了那人的身体里,实在是苦不堪言。
右边那人始终没有开口,不知道是为了节省精力,还是少受些苦。
颜卿让寻欢和侍卫一人一个地给他们俩灌了吊命的参汤,又用大量的盐巴混合着金疮药,均匀地涂抹在他们胸口血流不止的地方。
用参汤续命是审讯时常用的法子,但嫌少有人会把金疮药和盐巴一同涂抹在受伤部位,让人不知道是治疗还是刺激。
寻欢仔仔细细地抹了一层盐巴,好像接下来就要将这块肉放到炉子上去烤了吃,那认真的深情让人还以为她是在准备什么美味佳肴。
可被抹的人却没有这么好心情,一次又一次地狂叫怒吼着,甚至在不断挣扎,好像那样就能摆脱身上的锁链似的。
“姑娘放心,这屋子专门做审讯用的,他们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被楼下的人听到。”
寻欢见颜卿听着一声比一声痛苦的惨叫,微微蹙了蹙眉,就开口解释着。
怪不得这屋子四周全围了铁片,还没有窗子,怕是用了不少材料来阻断声音吧。
颜卿正欣赏着屋内的构造,却不想那铁门突然被大力地打开,把她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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