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悄无声息地坐下喝茶了,把她吓了一大跳。
没有颜卿在的顾弘景也没有什么别的神色,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慌得多笑不知道自己该留着还是该出去。
最后还是为了姑娘的清誉考虑,留在屋子里好时刻注意着不让人进来瞧见了。
颜卿不知道这些,只听多笑问的话,心下暗惊自己太过随意了,什么时候竟连男子进闺房都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口……
估计是多笑给她沐浴的水温度调的太高,蒸汽围绕了整间屋子,
颜卿感觉十分燥热,又闷得很,脸颊都微微泛着红晕,有些发烫。
……
还是第二天白日里才知道,顾弘景从她那处离开后,便去了她爹娘的院子,也是翻墙进去的,只是顾及着有女眷,并未进屋。
趁着没人的时候敲了门,让颜舒志出来说话的。
那时颜舒志正与妻子讲述着密诏的内容,突然被人打断,还怕是什么贼人偷听了去。
二人在书房交谈了很久,颜卿并不知道他们讲了什么。
好奇问了寻欢,她也只说大约商议的是叛军之事,顾弘景警惕性很高,重要的部分她都听不到。
于是后来的几日里,顾弘景日日带了礼品来府上,去拜访老太太,又送各种稀奇的玩意儿给黎子鸳,然后与颜枫一同切磋武艺,等颜舒志理事回来了,便约着一起下下棋。
哦,这都是白日里走了大门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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