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身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甚至,半蹲在三娘侧后方。
白锦文一脸惊怒,好不容易逮到敌人,三娘为何要轻易放过?
打蛇不死,反被咬!
“先生说我这脸……怕是要用无数银子养着,方可痊愈……”黑蛋儿的声音弱弱的响起,手还在三娘那里,她已经没地方好躲了。
“这个好办!”宋城毅一拍桌子,“以后,你要支多少银子,让账房给你便是!”
话一出口,发现屋里两个女人面色怪异,娘更是直白的给他了个白眼。
“阿爹,我的脸是谁伤的,就谁来出这个钱!
凭什么让全家人都紧衣缩袋为大娘的错误付钱?”黑蛋儿的视线一直放在手上,一字一句的念出来,“阿爹,我最近跟三婶婶学掌家,发现吴氏有两处庄子,一处汴河边上的店铺,可她当初进宋家的时候,并没有这些家财……”
“不……不……”吴氏听到这里,也不装死了,哑着嗓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宋城毅……这是她安身立命最后的本钱!
可屋里没有一个人听她说,只是将视线放到了宋三娘身上,见她不似在说笑,都沉吟了片刻。
宋城毅想了想,咬了咬牙,“行!”
那是下属走年礼的时候,送给他的铺子、庄子,他怕吴氏没有嫁妆被人看轻,便将这些给了她。
“那便请阿爹先拿来地契和房契吧!”黑蛋儿干巴巴的念完,偷眼看了下三娘,发现她眼眸内平静无波,似无星黑夜下的湖泊一般,静谧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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