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并没有把这当回事看。
“来人,快快请东街瞎爷。”
“不用了,我自己有腿,还走得动。”话还未落,东街瞎子就拄着招牌走到了屋中。
“拜见丞相大人。”微微的一拱手就完了,顾长青看着他这幅高傲模样,暗自蹙眉。
“东街瞎爷不用多礼。”虽是不自在,可顾长青还是上前把他扶起来,“想必瞎爷已经知道本相请您所谓何事了,”
伸手招呼下人沏茶,手里把玩着铁木核桃,“那本相也就不拐弯抹角,还请瞎爷告知内室腹中胎儿一事。”
“丞相可知这猴子火中取栗一说?”
“本相自然知晓,不知瞎爷……”顾长青眼里露出不悦,却还是忍着躁意。
“丞相还是先听我说,”喝了一口茶水,瞎子用指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火字。
“猫想吃栗子,却撺掇猴子去在火中拿栗子,最后,猫吃到了栗子,可猴子却烧的身上的毛都没有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这后院就是那火堆,这丫鬟小厮就是这猫,你说这猴子是谁呢?这栗子又是什么呢?而且,这还是两颗栗子!”
说完,不管正在沉思的顾长青,瞎子一口喝完茶水,放了个悠长的屁,长叹一声。
“舒畅啊!”
“唔,这是哪家又挖粪坑了!”
“好臭!”
屋外的小厮都熏得不行,更别说坐在瞎子身边的顾长青了,整个人都仿佛淹在了粪坑里,直干呕。
“不要介意,不要介意,人有五气,口气,手气,脚气,脾气还有屁!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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