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掷地有声。
在场的人静默不语。
“那上折子不是也需要时间吗?你再耐心等上一等,说不定过上几天就会有回信。”
“几天?”江老板愤怒道“你倒是给我个准确的日子,也好叫我有个盼头!”
他神色一顿,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能叫他再这么折腾下去!万一他还有粮食,那咱们可怎么是好?”
“钱掌柜,你的粮店多久没开张了?”
钱掌柜愤愤不平的说道“若不是那小崽子,这正是咱们发财的好机会。我这前前后后损失了这么多的银子,怎么能叫他全身而退?”
不只是钱掌柜,在座的这些掌柜多多少少都有些气愤县令的行为。
他不过是过来短暂的当一回县令,却要绝了他们的财路。
不管他有多么大的背景,他们也不能放任下去。
再这样下去,他们一个个的都要喝西北风了!
“从前的法子,还是过于温和。他竟然要绝了我们的财路,那我们不能叫他好过!”
江掌柜气愤道。
他眼中蕴含着浓浓的烈火,狠心说道“既然他有这样多的粮食,那咱们一把火给他烧了!我看他没了粮食,之后还要怎么办?”
在座的众人,心生犹豫。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想挣些钱。
这跟县令对上,原是无奈之举。
要是真的烧了县衙的粮食,那可真是要斗个不死不休。
但江老板郑重说道“江某清楚诸位心中有顾虑。诸位放心,若是出了事,姜某愿意一力承担,绝不连累诸位!”
钱掌柜假惺惺的说着,“江老板大气!就冲着您这份气魄,钱某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在众人的推杯换盏中,江老板谋划着要一把火烧了县衙的粮库。
于是这晚,县衙的粮库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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