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领,却也因此忽略了他的剑本身。
只从温故抬头的片刻时间里,南一剑的剑就脱手而出,插入她胸口当中,甚至把她的身子都带地向后一仰。
没有给温故反应的机会,也没再多说一句闲话。只做陵光君安排过的事,做完即走。
这样的疼痛感温故经历过太多次了,但时至今日也没有麻木,反而一次比一次更痛。
最后一丝精神还在的时候,温故看见那少女站起身来,颇为轻松的对成望舒说:“我赢,你插她胸口,你赢,你抹她脖子。你照做就是你承认赌输给我啦?”
温故不知道他二人赌了什么,但突然觉得很不痛快。
此时成望舒正好走到她近前,就要从她胸口拔出剑来。
温故便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用自己能发出最大的声音勉强说道:“还有件事我忘了说…其实我可以返回…”
话说到这,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异响,是房梁不堪重负就要折断的声音,一些灰尘顺着异响抖落下来。
温故闭上眼睛之前,正看到成望舒拉起宿星就要往厅外跑。
“跑不掉的。”
温故心里暗道一句,便再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