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些人有事没事来搅和什么,要是没有她们讲活的话,说不定现在你就到镇上去了,我还能跟着你看看西洋景。”
“所以说一切随缘,这天下大了,我倒是能救得了,但是人人都有机会让我救吗?是碰到一起我才能救的,能碰到一起是缘法,若是碰不到,也就只能怪命该如此。”
“哎!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过去唱鬼戏是空着摊子不唱给人听,现在成了一群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唱戏,非要拉着人听。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严绿绿又问。
玄素九不由思索了一下,严绿绿这个问题倒很中肯。
原本唱鬼戏为的是祭祀,也是对未知事物的一种敬畏。
可是这次的鬼戏班子出来唱戏,那可就不是敬畏不敬畏的事情,而是……
“要么有冤未曾申,要么有愿未曾了。单看是哪一种了。”玄素九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