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包括皖媚,皖媚得去给我母亲三跪九拜。毕竟她是一个继室,祭拜下原配本就是她份内的事。”
花宓摸了摸下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去不得,如何去不得,是怕见到颜氏良心不安吗?
还是担心颜氏变成厉鬼来报复他?
“阿宓,你为何非要苦苦相逼,他是你父亲,是你血浓于水的父亲啊,哪有女儿逼着父亲去祭拜生母的。”
更何况当初颜氏的死因本就不光彩,只要一见到也颜氏有关的事,仿若他们之前做的孽都被暴露在大太阳底下,揭露得一干二净。
“苦苦相逼,太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究竟是谁逼谁,但凡你们仁慈一点,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花宓冷冷一笑,父亲,那还是她的父亲吗?
好歹也在东岳生活了这么久,她一开始过来的时候也是打心眼里将承国公当成父亲的,可是最后换来了什么。
得到的是花娆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花迟一次又一次的嘲讽。
有这么一刻,她都怀疑自己不是承国公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