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那是一个气。
眼前这个人怎么回事?若他肯早点说出来,她又怎么会这么做?
“他啊,已经死了!”不等腊梅重新开口,秦卫又出了声。
“什么,你说什么,死了?”腊梅好似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刺骨的冷水,全身从小倒下都是冷的。
陈玄瑾死了,怎么就死了,若是花宓知道该多难过!
腊梅简直不敢去想,花宓已经失去了一个叶倾羽,若是陈玄瑾也失去了,那她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死了啊,消息可属实?”
“自然属实,他敢觊觎陛下的女人,让他就这么死了,也便宜他了!”秦卫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哪里来得杂碎都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真是活腻了!
“这位大哥,多谢,我希望今日的事你可以保密,毕竟被人这件事对我名声影响挺大,希望你可以替我保守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腊梅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