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都和那个陈玄瑾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臣女觉得陈玄瑾对姐姐来说可能很重要,不然姐姐也不会冒着这么大风险出宫!”花娆眼珠子转了转,花宓和陈玄瑾的关系必然不简单。
若说是他们之间没有半分私情,她定然不信,若没有私情,为何写书信时会称花宓为阿宓,这样亲密的称呼只有亲近之人才会叫。
“聒噪!”叶若尘手指微微一顿,看到那封信时他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要将花宓手脚打断牢牢锁在床榻之上,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哪怕是到了现在,这个念头依旧存在,信上的字字句句都像在剜他的心,原来花宓突如其来的示好只是为了其他男人。
花宓难得的一次居然是为了要和其他男子私奔,他恨,恨透了那个叫陈玄瑾的男人,他要陈玄瑾死。
阿宓啊阿宓,你让朕拿你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