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所说,可不仅仅是开玩笑而已。
王安石敲打了瞿洪庆,转头与王雱说道“制置三司条例司大约是成了。”
王雱大喜“当真?”
王安石被儿子质疑,却无半点不悦,反而宠溺点点头“嗯。”
王雱顿时手舞足蹈起来,一边跳跃,一边癫狂大笑“好啊,哈哈哈哈哈,爹爹大事可成矣,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看到儿子癫狂一般的大笑,王安石并没有制止,反而微笑着欣赏,一会与瞿洪庆道“银行之事可以开始准备了。”
瞿洪庆心中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是是,相爷!”
等出了王宅,瞿洪庆依然感觉有些晕乎乎的,被冷风一吹,他算是清醒了过来,又感觉到一种从内心由衷发出的狂喜。
“银行,哈哈哈,银行,天下第一大,我瞿洪庆将会成为大宋之传奇!”
……
张载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东华门的小院。
陈定赶紧迎上去。
“老师,您回来了。”
张载点点头,左右看了看问道“静安呢?”
陈定道“静安去南城能源公司呢,还没有回来。”
说着话,陈宓便随后回来了。
看到陈宓,张载招手道“静安。”
陈宓赶紧过来“老师,您回来了。”
张载点点头。
陈定道“老师吃过饭没有,咱们先吃饭吧。”
“嗯。”
陈定赶紧去厨房,一会便与文兰一起端饭菜出来,四人坐着吃饭。
张载虽是儒学宗师,但陈宓吃饭的时候也是常常要说话的,张载纠正了几次之后,便也不在意了,几人一边吃一边说话。
张载说道“王介甫的制置三司条例司已经通过了,很快便要开始筹建了。”
陈宓闻言放下饭碗,脸色有些凝重“这么快?”
张载点点头“不算快了,也算是拉扯有些时日了。”
陈宓想了想点头道“也是,有老师您支持,快一些也正常。”
张载笑道“为师只是知制诰,人微言轻,倒不一定是因为为师。”
陈宓笑道“老师可别小瞧自己,知制诰本来就是位卑权高,可是能够真正参与政事讨论的,怎么是人微言轻……”
他斟酌了一下道“……银行的事情?”
张载摇摇头道“并没有特意讨论过此事,只怕介甫会直接筹建。”
陈宓闻言皱起眉头“老师,我想将掌握银行。”
张载皱起眉头“只怕很难,虽然政事堂里没有正式谈过,但我与介甫问过,他应该是有所安排了,似乎是将托付一个叫什么源仁钱庄的负责筹建。”
陈宓霍然起身“源仁钱庄的瞿洪庆?”
张载点点头“你认识他?”
陈宓摇摇头“不认识,但听说过。”
张载哦了一声道“应该是介甫的儿子王雱搞的,估计是将其视为囊中之物了,现在官家与介甫圣眷正隆,估计是定了,你想要却是难了。”
陈宓想了想道“老师,我想见官家。”
张载闻言微微皱眉“你没有官职,只怕是不容易。”
陈宓笑道“不用正式接见,私下里安排见一面即可。”
张载还是皱眉。
陈宓从怀中取出几页纸递给张载,笑道“老师您把这些择机给官家就好了。”
张载看了看有些吃惊道“这是南城能源的这几天的经营数据?”
陈宓笑道“嗯,我要将南城能源公司三成的股份送给官家。”
张载吃惊道“这是贿赂啊。”
陈宓大笑起来“官家富有四海,这点钱贿赂他,也是贻笑大方了,不过是向陛下证明我经营的能力罢了。”
张载哭笑不得“这可不是小钱啊,要是天天都是这般数据……嗯,第一天接近三万贯,这两天已经攀升到七万、九万……嘶,如此增长下去,三成股份的分红,每年都得有三十万贯了吧?”
陈宓莞尔而笑“总量就在那里,那里能够天天那么涨,是有限制的,不过三成股份,每年分个二十万倒是可能。”
张载还是吃惊“二十万贯也是不少了……”
他想了想道“……这银行值得你付出这么多么?”
陈宓点点头“南城能源不过是让我们变得富有,但要话语权,却是非得银行不可,那才是真正撬动朝堂的庞大力量!”
张载闻言点头“好。”
吃完了饭,张载还是要检查作业。
文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看着愁眉苦脸的陈宓,仿佛之前谈论着几十万贯的人不是他一般,现在的陈宓,就与学堂里被先生责备的学生没有什么区别。
……
赵顼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寝宫,大伴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