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奎道“好像是被官府给抓了。”
杨玉容道“去查一下被谁抓了。”
杨士奎有些吃惊”姑妈,你这是要干嘛?“
杨玉容瞪了他一眼道“你别管太多。”
杨士奎劝道“姑妈,你与陈静安的婚事算是黄了,爷爷不会再提这个事情了,您也别管太多了。”
杨玉容喝道“别废话,赶紧去,你不去就我自己去!”
杨士奎臊眉耷眼“别别,我去,我去,我去还不成么?”
杨玉容瞪了他一眼道“给我下点心思,被糊弄我,否则要你好看!”
杨士奎点点头,赶紧往外跑,却不料在门口处碰到了点了卯回来的杨文广,杨文管斥道“毛毛躁躁的干嘛去!”
“啊……爷爷!”杨士奎被吓了一跳。
杨文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啦?”
杨士奎松了一口气,低声道“爷爷,出大事了!”
杨文广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杨士奎将陈宓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杨文广有些吃惊,想了想道“去打听一下,看看情况是不是属实。”
杨士奎点点头赶紧去了。
杨文广沉吟了一下,往女儿的院子走去。
他跨进练武场,却发现女儿并没有在练武,而是站在墙角的一株腊梅下,倒像是一副美妙的仕女图,就是那女人身材矫健身着劲装,不像是仕女反而像是个侠女。
“玉容……”
杨玉容回过头来,喊道“爹。”
杨文广脸上露出笑容“……今天去和于先生学看账本了吗?”
杨玉容点点头“看了,也不难。”
杨文广倒是有些诧异“看了?”
杨玉容脸色平静“嗯,要嫁人了,也该学学。”
杨文广点点头“嗯,也对,啊……过些天爹爹给你介绍一些青年才俊。”
杨玉容道“不是要嫁给陈静安么?”
杨文广苦笑了一下“……嗯,事情出了一些意外……”
杨玉容打断杨文广的话道“我不信,那是有人在陷害他。”
杨文广点点头“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这个人是好是坏,都已经无人在乎,被泼上这样的脏水,他的前尘……算是毁了。”
杨玉容摇摇头“爹,我不在乎的,只要他是真的被冤枉,他前程如何,其实无所谓的。”
杨文广气道“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成熟呢,以前给你介绍其他的青年才俊,你总是推三阻四,有许多现在都考上进士了,你要是早些决定,现在已经是官夫人了!
现在这陈静安已经毁了,即便是最后逃脱牢狱之灾,他的前程也一片黯淡,甚至于天下间都很哪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你在这里小孩子气作甚!”
“我喜欢他。”
杨玉容道。
“什么?”杨文广似乎是听不清,或者说是不愿意听到,问了一遍。
“我喜欢他。”杨玉容坚定道。
这一次杨文广听清了,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我说你啊玉容,总是这么任性,都怪我这些年把你给惯坏了,你一个小女孩,懂什么爱情啊,喜欢,喜欢顶什么用,喜欢又不能当饭吃,他前程已经毁掉啦,你跟着他能干嘛,上街头卖艺么?”
杨玉容想了想道“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杨文广登时气急“你!”
杨玉容昂起头与杨文广对视,声音里满是笃定“爹,女儿活成了老姑娘,才见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无论他是什么样,女儿都是要和他在一起的。”
杨文广“……”
杨玉容继续道“……爹爹可能觉得女儿是不可理喻,但女儿心里是很笃定的,女儿若是错过了他,以后便再找不到喜欢的人了。
女儿要跟着他,就算是跑江湖卖艺,跟着他吃糠咽菜,女儿都会觉得开心的,若是不能与他在一起,这一辈子就算是锦衣玉食,又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呢。”
杨文广苦笑道“你呀,根本就不懂,你觉得锦衣玉食不重要,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缺衣少食过,等你经历了,你才知道锦衣玉食究竟有多么的重要,至于你认为重要的所谓爱卿,在残酷的生活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杨玉容狡黠地笑了笑“嗯……爹爹说得或许有道理吧,但是爹爹一定不会看着我吃苦的对吧?”
杨文广叹息道“我就知道你是笃定吃定爹爹我了……这个事情爹地已经让士奎去调查了,之后的事情再说吧。”
杨文广摇头晃脑的出去,碰到了续弦的夫人。
夫人低声道“老爷,听说玉容那对象出了事情?”
杨文广叹息道“是啊,可玉容这孩子还是坚持要嫁。”
夫人惊道“老爷,这可不行啊,那陈静安可是弑父y母的奸贼!”
杨文广道“大约是受人陷害的可能性比较高,不过前程是肯定毁了的。”
夫人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