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若薇看着哭闹不休的冯氏,冷漠的脸上都是寒霜“冯氏,你一个身份卑贱的暖床丫头又有什么资格呼唤清河二字?”
那冯氏此时已经气的龇牙咧嘴,仪态全无的对着元若薇叫嚣“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才不是暖床丫头!妾身是皇上赐给大人的!妾身入了这尚书府,跟了大人便是大人的人,便是府中正儿八经的姨娘,妾身不是任人使唤的丫头!”
她一步两步三步慢慢走向冯氏“哼!不是暖床丫头?说暖床丫头都是抬举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出身,你在宫中就是地位最为卑贱的舞姬,你本身便是伶人就是贱籍,不然又怎么会被选入宫做舞姬呢?每日取悦于皇帝与众臣,就算是天子赏赐,那也不过是个玩物,是个可以送来送去的玩意儿!你当然不是丫头!你就是个身份卑贱的贱奴!”
那冯氏急了“我不是贱奴!我是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