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中。”
“然,夏司主所言,未必尽是推诿之词,田午并非庸主,田文、邹忌皆乃人杰,彼等存了必降之心,行此断尾求生、孤注一掷之举,必然百计遮掩。”
“汉国之内,悬镜司力量薄弱,此乃实情,且汉国萧张姚等人,皆是精于谋划、善于隐匿之辈,两相合力,瞒天过海,虽可恨,却非完全不可想象。”
“眼下最要紧的,非是追究已无法挽回的过失,而是应对由此引发的危局,汉国得齐地,如虎添翼,其南征之心,已是昭然若揭,我朝当立即调整部署,并思应对之策。”
姜子牙自是看得清,对于这件事情,姜朝雨确实是无比的愤怒。
可是,他的愤怒有一部分是发自真情实意,但却同样有一部分是刻意表现出来的。
无他,作为大乾主管暗探、情报等一系列阴司勾当的悬镜司,其司主夏元,并非是姜朝雨的人。
姜朝雨这种权力欲望重的人,自然时时刻刻想要将夏元拿下来,换成自己的嫡系人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