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齐官员若有异动,自有雷霆手段,殿下只需端坐镇抚,示之以威,怀之以德即可。”
“有白将军掌军,子房先生运筹,孤心甚安。”王渊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少年的清越,但语气已颇为沉稳。
“该如何行事,孤听二位安排,只是,这第一面,总需孤来见。”
对此,白起和张良二人不置可否,自然不会有反对的意见。
此次大皇子王渊随军,名义上是来军中历练,大可让白起随便给他一个小卒子的职位。
可这种话只是说说而已,不可能真的把他当小卒子用。
尤其是在这种受降的时候,作为大皇子的王渊,比他们所有人更有资格出面来接受这一次的纳土归降。
正说话间,只见临淄城门缓缓打开。
随后,没过多久,一队身影从城门洞内缓缓步行而出。
为首者,乃是一位头戴九旒平天冠、身穿诸侯冕服的中年男子,他面色沉静,步履稳缓,手中捧着一方覆盖着锦缎的印玺。
此人,正是如今的田齐之主,田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