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们,好歹还有一部分兵力在,还有能够突围出去的机会。
而如果勉强再守下去的话,在城墙已经被打得残破不堪,各种守城物资也消耗殆尽的情况之下,又能够再坚守多长的时间?
到了那个时候,甚至连用来突围的兵力都没了。
两个人当即就开始商量起了突围的计划,而列奥尼达本人,最为擅长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当初在东夷的时候,他的突围同样也是打了一个出其不意。
只不过,奈何他当时带领的都是步兵,面对手底下有着大量骑兵的完颜斜也,天然上就处于不利的局面。
在列奥尼达的建议之下,田盼决定不去做什么突围计划,而是决定当夜直接带着他们仅剩的兵马,分成两路,分别向着南湖县与橘县的方向突围。
其中,田盼带着老弱病残以及伤兵向着南湖县的方向突围,这一路,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当一个幌子,来掩护另一路突围。
另一路的列奥尼达与兰斯洛特二人,他们这一路突围所带领的兵马,就是骑兵以及状态还相对较好的一部分兵马了。
按道理来讲,作为南线主将,田盼当然没必要亲自作为掩人耳目的幌子了。
可是,如果他不上的话,那么,列奥尼达与兰斯洛特这两个人更加不可能上了。
说白了,如果田盼还没有做出突围的决定的话,那他们两个人很可能就要独自突围了。
甚至,他们两人两骑,突围起来的话,可是要比大部队要容易多了。
他们两个人这种小目标,只要随便钻到一片山林里,大乾还能够为他们仅仅两个人就大动干戈吗?
他们两个人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甚至都不是齐军之中的人物。
再则,田盼他这个主将如果不当成幌子的话,怎么将敌军真正的追兵给吸引过去?只有尽可能的保存精锐兵马,在后面建立了防线的田因齐,才能够有机会将大乾的兵马挡在南湖县和橘县之外。
而列奥尼达这一次依旧成功的利用这种办法,打了大乾一个措手不及。
事实上,大乾这边,尧雄也同样猜测田盼最近这段时间恐怕就会考虑突围的事情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暗暗地在攻城之中观察齐军的调动。
一旦齐军有什么不正常的迹象的话,他就会第一时间安排兵马进行埋伏,乃至是及时派兵追击。
可齐军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反常迹象,他突然收到了敌军带着兵马突围而出的消息,就连他也不由得被定住了几分钟。
好在身边的副将提醒,他这才快速地清醒过来,指挥着兵马朝着目前已经探查到的两个方向分别进行追击。
尧雄与从伐玄战场返回的陈庆之二人,分别向着两路追兵的方向而去。
尧雄向着田盼的方向追击,而陈庆之则是向着列奥尼达他们所突围的方向而去。
作为主将的尧雄追击田盼的方向,倒也并非是他们真的更重视这一路,而是尧雄与陈庆之怀疑,田盼这一路公然打出了田盼的大旗,必定是疑兵之计,他们猜测列奥尼达所在的那一路才是齐军主将田盼真正所在的方向。
正是因为误判了这一点,陈庆之才向着列奥尼达他们突围的那个方向追击。
陈庆之麾下的兵马可都是骑兵精锐,战斗力远非寻常的兵马可比,由他追击在他们眼中更为重要的那一路,这才是真正的重视。
至于列奥尼达与兰斯洛特这边,他们这一路上在撤退的时候,不仅故布疑兵,而且还在一些险要之地中设下了埋伏。
可这些手段对付普通将领是够用了,陈庆之却不是这些普通将领能比的。
不做任何计划直接突围,虽然可以打尧雄一个措手不及,却避免了在突围路上踏入对方提前设好的埋伏的风险。
可同样的,事先没有经过周密计划的话,这些临时设下的疑兵或者是埋伏都会很仓促,还骗不了像陈庆之这样的高级统帅。
连续追击了一晚上之后,终于到了第二天黎明的时候,陈庆之的轻骑追上了列奥尼达和兰斯洛特二人的尾巴。
此时,列奥尼达和兰斯洛特两个人待在身边的兵马经过了一晚上的逃窜之后,正是人困马乏,最为疲惫不堪的时候,可就在这个时候,陈庆之带着兵马突然杀出。
没用多长时间,敌军就将列奥尼达和兰斯洛特带领的兵马打得节节败退。
尤其是,陈庆之的这一路兵马之中,姜厚这名猛将同样也在,更是让这一路兵马陷入了绝境之中。
列奥尼达和兰斯洛特两个人哪怕明知不是对手,可在已经被逼入了绝路的情况之下,也只能够联起手来和姜厚一战,不逼退此人的话,他们两个人连突围的机会都找不到。
可他们两个人,也只是两个初阶神将,即便是列奥尼达在步战的状态之下,其战力已经能够和一部分稍弱的中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