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了问题的柒宝钱庄,也全都换了人手——在这一点上,沈非念十分相信段斯予的能力。
如今的滨州可谓是焕然一新,李显思回去后便是想东山再起,也绝无可能。
他的摇钱树,被沈非念彻底连根拔起,他恨沈非念,理所当然。
“陛下,滨州港口向来是重中之重,往后我朝与襄朝来往繁多,更是紧要至极,老臣以为,不若将滨州之事交由户部主理。沈女官毕竟年轻,又有私产要经营,一来容易落人口实招人非议,二来也怕她精力不济。”
说这话的人是古如石,天地良心,他并无私心,一片忠君爱国之心,日月可鉴。
可就是因为他没有私心,沈非念才恼火得很。
沈非念轻轻地撅了下嘴,这老头儿真的让人头痛,自己辛辛苦苦盘下来的滨州,你这会儿跑出来抢成果,是不是有点过份,有点太欺负人了?
顾雁礼瞧见了她恼火的小表情,很是想笑。
但碍着帝王威严,只能忍住。
“沈爱卿觉得如何?”他饮茶掩笑。
“我觉得,不如何。”沈非念没好气道。
“哧……嗯哼。”顾雁礼险些笑出声。
“放肆,天子跟前,岂敢无礼!”古老头儿气得就是一声斥喝!
顾执渊拉长音调懒声——
“本王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