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夫人娘家的人正想拉着沈之楹好好说一会儿话时,他们却看到沈之楹与二夫人同进同出,沈之楹也接待外公家的人时,也并未显出多少热情。
沈非念将一切默默地看在眼里,忽然想起,不足一月后就是宫中的选秀,便明白沈之楹这是已经另寻了枝头。
沈之楹可真是个人才,数祖忘典,认贼作母她是第一名。
下葬那日,沈非念从前厅路过正要出门,二哥沈栋大步上前,“你身为晚辈,竟不向已故长辈行跪拜之礼,可知礼节二字怎写!”
他个子很高,在军中磨砺了几年,肤色也黝黑,整个人显得魁梧壮实。
沈非念抬头看他,疑惑地问“死的是你娘吗,你这么上心?”
“放肆!”沈栋抬手,眼看着一巴掌就要打下来。
沈非念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她身后的黄雯一记断子绝孙脚,就把沈栋踹倒在地,撞翻了棺材前的香烛桐油,引起了一场小小的火势。
沈非念瞧着那火,贱嗖嗖地来了句“哟,这是要火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