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敢说贞嫔是乞丐。”
“反正只是说给王爷你听就无所谓了,王爷你也没把宫里的人多放在眼里,对吧?”
“你又知道?”
“我就知道。”
沈非念抬起下巴,娇娇儿的骄傲。
顾执渊也真是说到做到,说在这儿呆着就在这儿呆着,一下午哪儿也没去。
他不走沈非念也没辙,就由着他去了,自己和帐房先生在里间看这些天的进帐,算盘她用得还不是很顺溜,但好在加减乘除用得不错,实在太难的话再列个竖式就行了。
至于别人看不看得懂……那不重要,她自己懂就行了。
“留些进货和日常开销的银钱就行了,盈余出来的归个整,一并存入柒宝钱庄里。”沈非念合上帐本,伸了个懒腰,对帐房说道。
“好的掌事,等会儿我便让钱庄的人过来一趟点银子。”说来这帐房还是顾执渊送过来的人,有一说一,他的人是真好用,个顶个的是人才。
“嗯,这些天生意不错,大伙儿都辛苦了,劳烦您晚上订桌好饭菜,带伙计们下馆子去吧,犒劳犒劳大家。然后再过半月是就中秋了,你酌情包些红喜袋,给大家派点花彩。”
“好嘞掌事,我替大伙儿谢谢掌事了。”
“客气了,在我这儿做事挺不容易的,辛苦得多自然就要赚得多嘛。”
顾执渊在一旁听着,感觉沈非念……也没那么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