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里面坐吧。”沈非念抬手,请了两人进去。
织巧还在铺子里帮忙,沈非念着其他下人给两人上了茶,又将顾执渊的外袍放在里间了,这才出来与两人说话。
“四夫人和六姐姐路上可还顺利?”沈非念客客气气地问道。
“不是很顺利,但好在有惊无险。”四夫人笑道,但她的笑容慢慢淡下去,变成一种礼貌客套下强压着怒火的僵硬笑脸“七姑娘可知道,江城老宅并无你母亲的陪嫁之物?”
“知道。”沈非念点头。
“那姑娘何必还要让我与榕儿护送几车石头进京?”
“四夫人这话听着,是有怨气啊。”
“七姑娘言重,我只是不明白七姑娘为何要这么做。实不相瞒,那几车石头还在路上,我与榕儿是先进京的,七姑娘可知为何?”
沈非念啜了口茶,从容缓声“你们一路上遇到了七次劫匪,两次盗贼,四夫人你还病了三次,或者说,中了三次毒,六姐姐也遇险颇多。”
四夫人神色诧异,然后又很是不解“七姑娘你都知道?”
沈非念笑得坦然自若,“两位不会觉得,你们真有那么好的运气,每一回都能遇到侠士相救,逢凶化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