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有钱啊?”
顾执渊没说话,只是靠着窗子望着沈非念,眼中晦暗难明。
虽这只是沈非念的提前试营业,但暗中盯着她这里动向的人并不少,沈非念为防有人作乱,早已安排了人手在四周盯着,好在并未出太大乱子。
毕竟二夫人安排人手准备往铺子里扔死老鼠这种事,实在是太容易被察觉了。
沈非念也没跟他们客气,听说扔死老鼠的人被抓住了,她让人套了麻袋,打了个半死再扔出去。
夜间收铺子下钥的时候,肖掌柜的马车在她旁边停住,“沈姑娘好本事。”
沈非念只看了他一眼没搭话,只今日这一天,她在柒珍阁的流水便超过了肖掌柜一个月的进帐。
胜败在谁,早已不言而喻。
“有人想见你。”肖掌柜见沈非念不搭话,语气也变得不痛快起来。
“段先生,是吗?”沈非念淡声道,“听说他是我母亲以前的旧友,也是十八铺的二把手,如今我执掌十八铺,按说,应是他来见我,而不是我去见他。”
“沈姑娘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肖掌柜冷笑,他总觉得沈非念是在取巧,生意这种做法,做不长久。
“我脾气惯来不好,我还以为肖掌柜早就知道了。”
“你!”
肖掌柜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去了马车边不知对里面的人低语了些什么。
马车里的段先生轻笑“性子倒是和她母亲如出一辙,就是不知本事是不是也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