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他的殿主也已经将目光全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半晌之后,荣展堂忽然一拍桌子
“他娘的贼厮鸟!
“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再藏着掖着也没有意思了。
“事到如今,老子就说说当日所见。
“不过却也没什么……说到底,当日我和老邓不过是在鼓楼喝酒。结果第四殿那边忽然就着了火。
“当时我和老邓……”
“荣展堂你住口!”
荣展堂这人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却宛如放炮一样,啼哩吐噜的一大段话就扔了出来。
邓峰柏阻止的话一直到现在才出口。
然而荣展堂却理都不理他,摆了摆手说道
“当时我和老邓本想去救火,结果没等赶到第四殿,就看到一人踏夜而行,奔去的方向正是藏书楼。
“这人黑衣蒙面,路数明显不对,又见到裘成礼一路紧追在此人身后。
“当即便也跟了上去……
“倒是没想到,此人对于无生堂的地形布置,熟悉到了极致。
“宛如自家后院一般。
“七拐八绕之下,险些将我们给甩脱了。
“如此一路追到了藏书楼方才将此人给堵住。
“裘成礼当时跟我们说,这人在第四殿放火,图谋不轨。
“如今又从藏书楼里出来,定然古怪。
“这才出手与之较量一场。
“却没想到,此人好厉害的武功,我们三人联手,不仅仅不是对手,反而是裘殿主当场就被打死。
“而咱们两个……更是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那会,若不是北殿主恰好路过,将咱们给救了起来。
“今日怕是也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说话了。”
北长知闻言,轻轻摆手,正想说两句谦逊的话,却忽然一愣。
这话听着不对劲啊……
猛然抬头,这才发现,在场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都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你们这是?”
北长知脸色一变。
就听到大堂另外一处的第十一殿殿主赖文秀轻声开口
“那一日,无生堂第四殿附近燃起大火。
“邓殿主等人是见到了黑衣人这才追到了藏书楼。
“可是……北殿主,你第二殿距离第四殿更近,你为何不去救火,反而跑到藏书楼救人了呢?”
“我……我……”
北长知似乎有话想说,然而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继而却是勃然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想说,当夜放火偷经之人,不是他万藏心,而是我北长知不成?”
听他这么一问,众人顿时沉默。
都是殿主,分属同侪,就算是想要指认别人,至少也得有点证据才行。
如今空口白牙,岂能如此污蔑旁人?
邓峰柏长叹了口气说道
“老荣啊……你糊涂啊!”
荣展堂哼了一声说道
“我知道你为何这么说,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你就说事情不对,恐有内鬼,不可以打草惊蛇。
“正好可以趁机将事情推到万藏心的头上,吸引那人注意,其后在慢慢暗中调查。
“可调查了这许久,也仍旧没有什么头绪。
“更有今日这局面,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现在说完了,爱咋咋地,承认就承认,不承认难道我还能捏着他的鼻子让他认罪不成?”
邓峰柏听的一阵无语,在场众人也是连翻白眼。
北长知是气得脸色铁青。
忍不住怒声说道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
“我北长知对无生堂对大堂主从来忠心耿耿。
“绝无放火偷经之事!
“你们要查,那便去查就是。
“现如今尽可以找人去翻翻我第二殿内,是否当真有什么秘籍。”
“好!”
麒麟剑客一下子蹿起老高。
他是唯恐天下不乱。
自从来到这无生堂之后,一团乱麻搅和的人头都疼了。
今天这场戏着实是出人意料至极。
北长知给挤兑的骑虎难下。
竟然说出了要让人搜查第二殿的话,那他自然是当仁不让。
北长知见此更怒
“查,邢殿主,你给我往死里查,若是查不出东西来……荣展堂,邓峰柏,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怕你不成?”
荣展堂哼了一声,坐了下去。
邓峰柏却是连连叹息“这可如何是好……应该先调查清楚再说的,哎……”
说完之后,也跟着坐下,只不过这椅子上就跟有钉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