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洋还好,手臂中枪后疯狂跑动,连滚带爬躲到一个电话亭后面,吓得全身都在颤抖,哪里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另外那名探员就倒霉了,大腿中枪跑不了,六颗子弹,足足四颗都打在了他身上,顷刻间丢了性命。
“真是麻烦啊!”
判官站在街边,右手拿着自己的手绢,慢慢挥舞,像是普通人打车一样自在。
自狂人出头后,他好像全然不担心,从头到尾都没去看狂人的做法。
“草,没子弹了!”
狂人手拿点三八,简直如同大猩猩拿了一个溜溜球,三两下打空后,随手就扔在一边。
随即,只见狂人双臂用力,扭转捞动,被他勒住的警员被举得老高,过了他的头顶。
“去死吧!”
一声轻喝,起码一百六十斤的警员被狂人掷出,狠狠砸在黄子洋躲避的电话亭。
哗……!
电话亭的玻璃,被震碎一地,那名可怜的警员身上起码十根骨头断裂,惨叫连连。
躲在电话亭后面的黄子洋抖得更加厉害。
“狂人,该走了!”
而此刻,流莺已经开着车到了,判官坐进副驾驶,大大咧咧招呼着。
“判官,你等一下,那小子还没死呢。”
狂人转头看了一眼,竟然赤手空拳,就那样走向电话亭,好像完全没想过,黄子洋躲在电话亭后面,手上也有枪的。
“够了,我说该走了!”
如果在别的地方,判官对狂人这种举动没多大意见,但是中环在港综市重要地位,判官还是知道的,再招呼了一句道。
狂人听得,也只能是愤愤不平,对着电话亭喝骂道
“小子,算你今天走狗运!”
话罢,方才潇洒坐上汽车,油门轰鸣,离开了中环。
“头,判官一伙出现了,他们就在中环,刚刚当街打死了我们两名同事,重伤两人。”
旺角警署,马军刚刚接完一个电话后,连门都顾不得敲,无比欢喜冲入署长办公室,叫闹着。
而听到马军的叫喊,警署其他人也纷纷跑了过来,无不把目光看向了办公室内主位之人。
专案组的消息,昨天雷耀阳就已经通知了众人,众人也明白了专案组要负责的案子。
判官团伙,无疑是这次案件的“重中之重”,抓到他们,几乎就算是破案了。
不知道他们躲在哪里,这也就算了,现在突然得到了他们的消息,当然开心!
雷耀阳一身西服,正经坐在椅子上,上身挺得笔直,含胸拔背,要不是手上拿着雪茄,还真有一些战士的正气。
“出现了又怎么样?现在呢?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嘛?”
对于马军的消息,雷耀阳并未表现出兴趣,平平淡淡回应道。
“这……!”
马军一愣,他身后的钟立文却是十分激动,帮衬话道
“头,这件案子是我们全权负责的,现在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线索,我们应该马上过去查啊!”
于子朗紧随其后,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亦话语分析道
“他们开车从中环离开,也不过三条路可以走,我们马上通知交通部帮忙,沿途设卡的话……”
“不行!”
不等于子朗说完,雷耀阳已经断然打断道。
此刻,几乎所有在警署的人都进入了办公室,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理解雷耀阳的意思。
要知道,他们的头可不好惹,大伙也都知道,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可是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拒绝一个听起来还不错的主意,而且好像对罪犯完全没兴趣呢?
何尚生不解,马上就出声问道
“头,子朗这个主意不错啊,我们专案组有权请各部门同事配合,为什么不呢?”
雷耀阳拿着雪茄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淡然道
“判官一伙是东南亚悍匪,可以称得上国际罪犯,穷凶极恶。谁知道他们车上有些什么?”
“如果我们开口,让交通部的同事帮忙,出了事算谁的?”
马军对这个解释可不服,马上话道
“头,那我们就让他们跑,什么都不做啊?”
“不是什么都不做,我有线人已经在做事了,等着吧,要做大事,就要沉得住气。”
雷耀阳摆了摆手,稍微解释道
“这次的事很麻烦,你们谁都不准擅作主张,必须完全听我的命令做事。”
“现在判官既然杀了中环警员,不用我们开口,中环的人也会安排交通部堵截他们。这件事我们不管,他们抓到人,算他们运气好,抓不到人,也没我们什么责任。”
“我们要做的,是保障专案组安全,不会有重大损失的前提下,完美破案。不是为了抓人,落一个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