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和何家合作,对于在场大部分人来说,可都是一件好事啊。
许多也是做地产的家伙双眼大亮,燃着熊熊烈焰,看向贺小姐的目光满是火热。
无疑,他们一会儿下来后,很多都会拜访贺小姐。
“不愧是赌王的女儿,好心机!”
叶孝礼脸色也不怎么好了,他没想到贺小姐这么没道义,不仅直接暗示说明先前是与自己一同,准备算计霍景良,更没想到贺小姐会当众说出找伙伴的事。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明大集团接下来必然会有许多竞争对手。
叶孝礼甚至相信,一些地产商为了巴结何家,恐怕亏本生意都愿意做。
这对于也想同何家结交,打好澳门关系的叶孝礼,简直是天大的坏消息。
回到桌上,耀阳深深看了对面这个年轻的女人一眼,感叹道
“不愧是贺小姐,这样洒脱坦诚!不过还有一点我很好奇,难道贺小姐就不怕为了小利,得罪了一些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嘻嘻!”
贺小姐唇边漾起一抹浅笑,摆手道
“我这并不是坦诚,只是家父常常教导,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赌桌无借口。在第一局上面,江先生为友人出头的表现,令我心服口服。既然如此,江先生无论问什么,在这第二局开始之前,我都会如实回答。”
“得罪朋友,江先生又从何说起呢?”
“我们何家从来不会得罪朋友,在澳门,我们有一家公司叫四海,取“迎四海宾客,接八方友朋”之意。只不过那些还不是我们何家朋友的人,我们何家并不会在意的。”
“好!”
耀阳大赞,真诚正色道
“何家的风采,耀阳今天算是见识了,虽然耀阳现在还无缘,没见过何先生,但看到贺小姐的行事为人,耀阳已经可以想象,何先生能够雄霸澳门几十年,却是应该。”
“贺小姐,牌洗好了!”
这时,那名作为荷官的中年男人很识相,见两人好像谈得差不多,方才停下一直洗牌的动作,擦了擦额头汗水,笑着请示道。
“我要切牌!”
贺小姐打了一个响指,看着中年男人,话语道。
“切牌?”
听到贺小姐的话,洗牌的中年人当即递过去一张“大王牌”,洗好的牌放在自己面前。
显然,这做荷官的中年人,倒是个见识过真正赌局的家伙。贺小姐玉手拿起“大王牌”,在许多宾客好奇的目光中,飞牌而出。
那张大王牌在众人的注视下,准确无误切入整叠洗好的扑克中,一半内,一半在外,很容易区分。
哗……
这就是切牌啊?
这样切牌有什么意思?难道还能看穿牌不成?
或许还真能哦,你没看电影嘛,很多这方面高手都是能够记下扑克顺序的。
哼,电影上演的东西怎么能够当真,我看贺小姐只是玩玩而已,能记什么?
许多宾客看得大惊小怪,小声议论纷纷。
贺小姐却是半点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说,媚眼打量耀阳,轻笑道
“雷先生,该你了!”
耀阳随意瞟了一眼贺小姐切出去的那张大王牌位置,摇头道
“不用了,发牌吧!”
切!
这一幕,无疑让宾客们失望了。
贺小姐无论怎么说都好,总归还玩了一出切牌,让众人涨了点见识。
这位呢?
明显是什么都不会啊,似乎根本没本事切牌。
这也难怪,用一张牌飞入一叠牌,其实没有练习过,真是一件难事。
“哦?”
贺小姐对此也有些意外,不知道耀阳到底是有本事自信,还是虚张声势,微微摆手,话道
“好,那就发牌吧!”
唰唰唰唰……!
梭哈是怎么样的玩法,在这里也不用多提。
随着中年人发牌,耀阳与贺小姐很快就各拿到三张,两明一暗。耀阳暗牌不明,两张明牌都是,贺小姐暗牌不明,两张明牌都是。
“呵!”
轻轻一笑,贺小姐似乎完全进入赌局状态,紧盯耀阳,话术道
“雷先生,看来这把又是冤家牌啊!”
“继续!”
耀阳理都不理贺小姐,只是瞟了中年人一眼,语气有些高昂逼迫,吩咐道
“快点啊,你傻站着干什么?没有赌注的梭哈,你直接发就行了,等什么?”
“哼!”中年人对于耀阳,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见这个小警察还真拿自己当荷官了,居然敢如同对待小弟一样吩咐自己,十分不满,用力再发。
唰唰……
对于贺小姐的发牌,中年人倒是一样客气,翻开后,是一张,轻轻飞过。
到了耀阳这边可就不一样了,中年人翻开牌,别人都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