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时候死一个犯人对于狱警来说,那就是重大过失,刑事责任算不上,但是失职绝对得算上。
作为主管这的一位狱警,不处理好雷耀阳黑锅算是背定了。
就算没有黑锅,这报告肯定是得不少写。
只见雷耀阳直接一个爆起,拿起手中的警棍对着这两个犯人的头狠狠的砸了过去。
别看雷耀阳身形不算高大,但狱警衣服下面影藏的都是健硕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东英花大价钱给雷耀阳过档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雷耀阳能打!
“啊……”
两个囚犯一声惨叫,重重摔在地上,惨叫翻滚。
鲜血淋漓!
要知道,这里可是采石的地方,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子,摔在地上已经很疼,更何况头上的棍伤才是暴击。
这下好了这两个人也差不多可以去陪狗仔明了。
全场当即鸦雀无声。
唯独雷耀阳,缓缓向两人走去,一边走,一边话语道
“你们怎么不留神,不小心碰我的棍子?”
这话语气很平淡,给人的感觉完全是漫不经心。
可就是这等漠视一切的态度,让人更加觉得胆寒。
两囚犯吓坏了,头疼,心中更是惧,这人不讲武德!
“你干什么…杀人了!杀人了!。”
若是平时,两囚犯这么喊法,其他狱警一定会拦人。
可是雷耀阳的眼睛比他的做法更加骸人,震住众人,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所有人,静观事态发展。
““阿sir,你到底想什么样啊?”
“说说吧,狗仔明是怎么受伤的?你们两谁打的?”
说着雷耀阳还惦了惦手里头的警棍,意思很明显不说又是一棍子,吓的两个犯人差点就流出前内腺液。
听得雷耀阳直接给事情定性了,还把凶手直接就订给了自己,两囚犯慌忙摇头,赶紧说道
“阿sir,不是我们干的啊!”
“那是谁干的?”
“这……”
两囚犯缩头缩脑,欲言又止,半天说不出下文。
他俩确实知道是谁做的,不过他俩只不过是因为偷窃而进来最底层的草鞋。
正真大佬做的事情他们怎么敢说,至于告密回大仓以后等着他们的可想而知。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把这件事背了,最多加几个月。
其中的一个犯人倒是机灵。
“阿sir,这件事是我们做的,是我们用石头砸了狗仔明。”
“很好,早承认不就好了。”
至于到底是谁干的,雷耀阳不想深究也没必要深究。
事情解决那就是皆大欢喜!
…………
狱警这个工作,基本没有外出,休息时间几乎都是在宿舍与休息室,为了随时可能的突发事件。
除非你往上爬到高位,方才能够每天随意进出。
七十年代末年代的狱警,待遇可不算好,作为一个新人雷耀阳,宿舍并非单间,是一个四人间。
除了耀阳以外,还有两名同事一起住。
当耀阳回来时,两名同事早就下班,坐在宿舍中了。
“耀阳,回来啦?”
大家都是新来的,两名同事与雷耀阳的关系倒不算坏,但也没有多好,大家都是心高气傲的主,也别说谁巴结谁。
可今天雷耀阳刚刚踏入房门,两人便站起身来招呼,还是第一次。
“嗯!”
雷耀阳的这两位室友。
阿雄,真名刘耀雄,外号杀手雄,一米八大个,长得是又黑又壮,似乎极端痛恨犯人。
据小道消息说,他爸给一个出狱犯人骗成了瘾君子,艺术品将他家给祸祸惨了。
一些矮骡子在他爸不在的时候天天调戏他的母亲。
差点给他弄出几个兄弟姐妹来。
按理说,这种事怪不得人家囚徒,全是他爸的问题。
不过阿雄很执拗,就认准了囚犯害了他爸,害到他家,全都该死。
他从小的志愿便是做狱警,直到月前,与雷耀同时入职赤柱。
比起雷耀阳,杀手雄的运气要好很多,被安排进了洗衣房做看守。
还别说两个人还有五六分相像,穿着制服带着帽子灯光黑一点都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阿鬼,真名张鬼,外号鬼见愁,一米八六的身高,顶着一个明亮的大光头,长相凶狠。
如若他不是穿着狱警制服,恐怕更多的人会将他当成囚犯。
毕竟他长着一张罪犯脸,跟好几个犯人撞了脸。
阿鬼为人冲动暴戾,酷爱惹事与打架。
听说之所以选择做狱警,就是因为听说狱警可以随便打人,极为奇葩。
“阳哥,听说你短短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