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阳城外的一片树林内。
白雪之厚,足有半尺之高,陈玄青灵气扫过顿时间将着厚厚的白雪吹散!
露出了地面,也露出了一座孤坟。
二人来到坟前,只见坟前的墓碑上写着芷若二字。
陈玄青单膝下蹲,跪于墓前,竟在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支鲜活的六叶花。
插在坟前。
陈玄青靠在墓碑上闭上双眼,“好久不见了,那些人间的美景,你都看到了吗?”
“没看到也没关系。”
“在等一等,我已经找到了起死回生的线索,委屈你,在这里多睡些时日。”
三字天书。
老瞎子
“如若世间有起死回生之法,那三字天书一定知道。”
三字天书,我非取不可!
陈玄青抬起身,静虚有些好奇,“她,就是你说的那个乞丐吗,陈师兄?”
陈玄青点了点头。
“看完了故人,也该回家了。”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欠你的人情,终是要还的。
……
乾阳城内。
子时。
陈府。
咚咚咚。
陈玄青敲了敲门,过了半响后陈府的大门打开了。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
“谁啊?”
少女迎面见陈玄青顿时面色一变!
“哥!”
“你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仙家回不来了呢!”
陈玄青笑了笑,“小妹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呀。”
这时,少女注意到了静虚,“他是谁呀?”
“哦,我想起来了,是当年你路边捡来的那个乞丐!”
静虚“……”
陈玄青拍了拍静虚的肩膀,“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妹陈玲,叫她玲儿就行,别看她这样,其实玲儿挺善良的。”
陈玲点了点头,“那当然了。”
陈玄青继续说道,“重新认识一下,这是我师弟,其道号应该是叫……叫肾虚。”
肾虚个鬼呀!
静虚叹息一声,“在下静虚,与陈师兄为同门师兄弟。”
陈玲“哦~”
“静虚大哥,你吃饭了吗?”
静虚摇了摇头,“修仙之人,已不食五谷杂粮。”
陈玲点了点头,“哥你听到了吧,我邀请他了,是他自己不识好歹的,我没有排外啊!”
陈玄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玲儿长大了。”
长大个鬼呀!
静虚整个人是崩溃的,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呗?
“那个,虽然在下无需食用五谷杂粮,但还请玲儿小姐让我在贵府借宿一宿。”
陈玲想了想,“肾……不对,你叫什么来着?”
这熟悉的感觉。
静虚捂脸,“叫我铁牛吧。”
陈玲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的肾虚大哥!”
静虚???
更离谱的来了。
陈玄青轻咳了两声,“行了,别玩了玲儿,大黄师弟,别管她,咱们进去吧。”
你最离谱!
这回连虚都没了?!
大黄又是谁呀!
静虚的万般无奈化作一声叹息,“好。”
……
进了陈府。
陈玄青找回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家里还是只有爸妈,二娘,小妹……
嗯?
陈玄青一进大厅就愣了,家里多了两人。
那是一位他从没有见过的妇人,且身旁还站着一位年仅两三岁的小男孩。
这谁呀?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父亲开口了,“看看谁回来了,这不是我陈家的那个不孝子吗!”
“你回来干什么,让人仙家扫地出门了?”
陈玄青笑了笑,“爹你倒是不见老啊,嘴还是这么毒。”
“儿子我去修仙不也是为了我陈家吗,您说是吧?”
陈父闻言连连摆手,“滚滚滚,我陈家没你这人,当初老子给你铺的路你不走,给你定的亲你不结,偷跑去修什么仙!”
“我留你这逆子何用?”
“你与二公主的联姻本是天作之合,之后成为驸马,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但你却逃婚!”
“要不是当今圣上念我陈家护国有功,网开一面,那逃婚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啊!”
“老头子我迟早让你给气死了!”
“看见你我就来气!”
“我的三尖两刃戟呢!”
这个时候,陈母发话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