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提那三姓家奴还好,兖州一战,典韦没有宝马良驹,与那骑乘赤兔马的三项家奴交战太过吃亏,否安能让他三姓家奴逃出升天,直到今日典韦都引以为耻!”
“如今主公已经将昔日属于颜良的宝马赏赐给了典韦,有了良驹宝马,若那三姓家奴敢再来兖州,定然要让他有来无回,战阵之上,韦定要取了那三姓家奴的项上人头,送与主公,以报主公信任与知遇之恩~!”
听到典韦那厚重的声音,感受到典韦胸中浓浓的战意,再想到典韦和许褚联手斩杀颜良那一幕,曹操紧绷的内心突然就安定了不少。
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刘平有数万幽州铁骑,我同样有数万悍不畏死的青州兵,你手下有武艺登峰造极的虓虎吕布,可是我手下一样有比吕布仅仅稍逊一筹的典韦和许褚,兵对兵,将对将,谁怕谁!
随着三声鼓响,颍川境内,曹军大营中军大帐之中,曹军的谋臣武将已经云集于此!
“诸位!如今……刘平何足惧哉……若刘平敢于犯境,操将与幽州军,与那刘平决一死战!”
曹操一阵慷慨激昂,说的帐中的文武是血脉喷张,群情激愤,至少在曹操的感染力之下,刘平似乎已经不再是威胁,或者就算是威胁也不足为惧!
曹操甚至感觉,就算刘平没有入寇,他直接下令出兵北伐,自己麾下的将帅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挥师北进,结果如何且不说,至少之分心气,曹操是满意的。
“好!”
曹操一声高呼之后,伸出双手,将激奋的群情暂时安定下来。
“就在一刻钟之前,斥候来报,兖州方向有大量的骑军至少两千骑到三千骑,直奔大营方向而来!”
此话一出,大帐之内就如果一滴水直接落入滚烫的油锅一般,瞬间沸腾,凡是能明白这句话背后含义的人都露出了几乎相同的表情,警惕与踌躇。
“主公,是刘平么?”
戏志才的话让所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
曹操微微摇头,“斥候没有言明,但是无论是不是刘平都不重要,就算是刘平真的打过来我曹孟德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诸君可愿随我一战?”
“臣,典韦愿追随主公与刘平决一死战!”
随着典韦的话音落下,许褚、夏侯惇、曹仁、于禁……等一干将领以及荀攸、戏志才等一干谋臣,开始接连不断地开始表达自己的忠心,不论是不是真心但是这份状态,让曹操极为的欣慰,总比敌军还没到就直接投降要好!
当所有人都表完忠心之后,曹操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开始下令。
“文则!”
于禁上前一步,抱拳回应。
“末将在!”
“率本部兵马出营于营门二里出列阵,做好迎敌准备!”
“于禁尊令!”
“元让!”
“末将在!”
“领所部五千骑军出营,列阵于文则部之后,作为后援!”
“尊令!”
……
“其余各部,所有军校,马上回应整顿兵马,备战!若这支兵马来者不善,先将这支兵马留下,让他有来无回,然后我们杀回兖州,然后挥师北伐!”
众将纷纷离去,不过荀攸和戏志才却留了下来。
“公达、志才,以你们二人之间,这到底是不是刘平的兵马,刘平到底有没有发动突袭,如今的布局又有何需要补充?”
荀攸和戏志才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带着疑惑和不确定的表情。
“主公的布置并无不妥!”犹豫、思量片刻后荀攸如是说道。
“如今放眼整个北方,青州、徐州缺马且羸弱不可,可以排除!”
“袁术虽然有一支超过五千的骑军,但是这支兵马被袁术视为禁脔,绝不会轻动,根据斥候的探查,主公抵达颍川开始,袁术的这支骑军就一直驻扎在昆阳、舞阳一线的袁军大营之中,绝不可能从兖州方向而来!”
“主公虽然从颜良手中缴获了过万战马,但是我军的骑军皆在颍川,如此一来能调动数千骑的诸侯就只剩下和主公一河之隔的刘平的!”
荀攸和戏志才的分析和曹操的想法如出一辙,可是这丝毫不能带给曹操任何安慰。
“不过,攸总感觉刘平不应当在此时此刻突然对主公发动袭击,已经扬言将进攻漠北的刘平如果突然南下,等于食言而肥,其声名若损,则即便能占据一时的优势,恐怕也会面临分崩离析的地步!”
戏志才说完,荀攸继续补充道。
“更何况刘虞长子,刘平之兄刘和一直被袁氏扣押,袁尚虽然怯懦,审配、逢纪虽然心术不正,可是如果刘平贸然失德,攸相信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手中的王牌!”
“王牌?”曹操一愣。
“没错,若刘平食言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