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了?
刘平苦思冥想半天,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然后他开始在心中大骂沮授,你大爷的!
故意吊我胃口,我还偏偏就不问了,反正我就不信你永远都不说,可是沮授的话太有诱惑力了,能被沮授称赞的绝对是一流的谋臣!
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冒头的一流谋臣好像真的不多了,贾毒蛇还在张绣那,荀攸、荀彧、程昱、戏志才在曹操那,大都督在江东,司马懿倒是河内人,不过他和诸葛亮还都是半大小子。
到底是谁呢?
刘平还在苦思冥想,然而沮授的话锋一转。
“其实主公想要在此时低调一点,却是是上策,授深以为然!”
听到这个上策,再听到深以为然,刘平怒了,沮授这老匹夫,欺人太甚,这老匹夫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说,直接就是逗自己玩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无视了刘平可以杀人的目光,沮授淡定无比的说道。
“从去岁主公执掌幽州以来,蓟县败公孙瓒,然后收服了乌桓,河北大战中异军突起,击败公孙瓒与袁绍两大强敌,拿下了大半个冀州,以及大半个幽州。”
“战后,又赎回了数万流落漠北的汉奴,而今又斩杀了草原上的一代枭雄轲比能,肃清了幽州的内忧,主公的锋芒确实太盛了,现在开始韬光养晦虽然晚了点,但也不失为一条上策!”
听沮授这么一说,刘平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年内干了这么多事,好像很牛掰的样子。
在场的两位刘平的内人,尤其更为天真烂漫的吕绮玲,看向刘平的眼神中已经带上实力无数的小星星了。
就在刘平这厚脸皮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沮授再次开口。
“所以,授感觉主公可以与二位夫人一同返回蓟县了,来一场盛大的婚礼,相信足以传递给各路诸侯一个明确的信号,不至于招致天下诸侯的敌视!”
“到时候,主公治下的河北,只要有一年到两年的时间休养生息,积蓄粮草,待我幽州大军再次出征的时候,无论出兵漠北,还是南下河南,或者西进并州,皆唾手可得。”
“漠北、河南、并州只要取其一,主公的实力将冠绝天下,届时兵强士附,西迎大驾,即官邺都,挟天子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