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人不知姜家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什么学术造诣。就连进顾氏,都是靠姜父送进去的。
姜文涛也没反驳,显然接受这样的说法。
见状,姜瑶也不再逗留,她就坐等第一款手表了。没曾想走过姜宁菲身边时,对方开口道“劝你少管闲事。”
声音不大,姜瑶只当是空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隔了几日,第一批生产的手表送到了姜瑶手里。她拿着手表在灯光下细细端详,样式和性能都与计划中的差不多,玻璃打磨的不太精细。
这么想着,姜瑶顺手拿起咖啡,指尖被突如其来的温度烫了手,手一松,表应声而落,表盘碎个稀巴烂。
姜瑶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惨剧,她是坐着的,高度离地面不过五十公分,再加上顾睿白的选材,她不相信,表能碎成这样子。
抗击能力太差!
这其中必有蹊跷,姜瑶沉下眼帘,心里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
是夜,姜瑶将车开到离工厂五百米处停放着,自己则是一身黑衣,帽檐拉的低低的。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开车路过街口时,碰上了顾凯旋。
biu
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