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生眨了眨眼。
总觉得师父真正的目的地并不是镇上那颗桃树?
桃什么?
桃腮楼?
不应该吧?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师父去道观外面住的,因为现在身后这人,可就相当于欠了自己二百两黄金的。
并且也不能算客人。
他解释道“师父的教诲,徒儿子一直谨记在心中。徒儿之所以让他睡后院,自然是有道理的……”
说着,他来到陈然身前,俯身嘀咕了一阵。
一通解释过后,陈老道长看向梅天良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有怜悯、有冷漠,但更多的,是一股子浓浓的……惋惜?
怎么会觉得惋惜?
梅天良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然轻叹一声,朝宁长生道“这么说来,咱们观或许要多一个长期蹭饭的人了?”
宁长生点头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他修为尽失,若是放任其离去,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欠咱们的钱就别想指望能还上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当然不会让他白吃白喝,我已经问过了,他虽然伤势眼中,但其实大多是牵扯到经脉的内伤,身体的损伤已经复原,做点体力活是没什么问题的。明日玉龙来的时候我给玉龙说说,让他加入拆迁队,还能挣点银子给咱们观补贴家用。”
陈然老道长点了点头,脸色稍缓。
徒儿做事,果然向来滴水不漏。
【作者题外话】说句话。
作者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就被禁言了,所以什么都发不出来,各位读者大大的消息也回复不了,请见谅。
所以就只能在章节末尾说两句。
写书不易,首先还是要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在这里多求一求银票和金票,毕竟,
作者太难了tt
最后,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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