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几日不见了。”
“婉儿,我很想你……”
“赵郎……”
“婉儿……”
“赵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一处吧。”
“此言有理,咱们快快进屋。”
女声沉默了一阵,“赵郎,屋里不是太方便,我总觉得我爷爷一直在看着我,咱们要不还是去河边船上吧……”
“不可能!你爷爷都死了,而且还是……你放心,你爷爷的鬼魂早就去了西方极乐世界,没关系的。”
“赵郎,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宁长生“……”
他止住诵经,不大不小的轻咳一声,示意屋内还有人在。
果然。
“什么声音?”
“是我爷爷!你也知道得,我爷爷爱抽水烟,经常咳嗽。”
“绝对不可能是你爷爷,那水鬼我知道,死在那只水鬼手里的人不会有冤魂存世!”
宁长生皱了皱眉。
小伙子,你好像很懂啊。
能听出门外张婉的声音惊慌了起来,“赵郎,我也不瞒你了,我屋内还有其他人,你进去不太合适……”
“其他人?男的女的?”
少女声音颤抖了下,“男的……不过是清风观的一名……”
话没说完,便被男子陡然拔高刀的声音打断。
“什么!你说你屋里面还有别的男人?!”
“赵郎!不是你想的那样!”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名面如冠玉、朗目星眉的男子闯入院内,气势汹汹,见着屋内站着的那道声音之后突然愣住。
这是人能长出来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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