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案结了,从义庄赎回馄饨西施一家的尸体,好好安葬吧,我虽盼着他们把事情闹大---她们一家---哎!”
长远三人也垂着头,那场景,他们见了,惨不忍睹,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下手这么狠。
“先生,恐怕不这么容易结案呢!”
周醒恭不解,这案子是涉及军方,但是案情也只是在劳德彰军中的校尉和傅家子弟之间扯皮,这么还影响了苦主馄饨西施了?还有别的枝节不成。长远也不等他问,直接回禀:
“这位知县---您是不知道,简直是个混账!”
长远气的说不了,示意云鹏讲讲这个人。
“馄饨西施的案子报上去,知县都没有动屁股,只让仵作和衙役去了,说女子抛头露面,出来摆摊卖馄饨,活该被---还说,没准儿是收了人家银子的暗娼,嫖客和妓子之间的交易出现分歧,死就死了,傅家---傅家都是读书人,万不会做有扫斯文之事,至于军中,劳将军治军有方,军中妓子多的很,哪里会参与到暗门子的腌臜事儿里,还说---要是馄饨西施家有活着的,还要追究有伤风化罪呢,幸好一家都死了,还脏了他治下的一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