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是就只昨天的一个烧饼,今天一碗粥,足以干翻股脑袋不顾腚的二秃,明着不行,暗地里---他可是记着昨天他和烯毛这两笮毛儿都被踢过,显然,于归也看准了机会,一个石子过去,毛孩的腿刚刚绊倒了二秃,他自己的马又疼的扬起蹄子,不早不晚,一脚正好踏在他脚背上,那嚎叫盖过了马嘶鸣,也盖过了其他人的惊慌喊叫,更是让刚刚不远的沙沙声停住。
没有声音在山林里最吓人,他们中有几个可是听过双鹤山祁老大讲过八年前在汪泗码头附近的惨案的,他的描述绘声绘色,说最安静的几息过去,就死了一片,如同阴司鬼差拿人,无声而迅猛,现在---双鹤山的人头皮发麻,甚至来不及看二秃被马踏如何解气。
“二秃,你鬼叫什么?”
问话的不是兵丁,更不是于归和顺墩儿,而是沙沙声的方向,怎么听着---声音不善!
嘈杂起来的时候,二秃还是没有回答他,他的脚骨头断了吧,疼死他了。
“敢问---”
被犯人围在中间的兵卒队长露出半个脑袋,壮着胆子喊话,只俩个字,嗓子就发不出声儿了——刚刚他太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