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谈话---原来重点不是劳将军,而是通过他一个没有背景的人的上位史来说明现在的情况,他那天情绪不对,不是,起码不仅仅因为是他父亲的忌日,而是---引出给自己一个暗示,今天用在凶虬身上,他还说什么了---柴溪努力回忆当时自己用孔明灯写祈祷词帮他寄托哀思,他说---他说过什么来着---他说,裴家愿意背负的只有百姓,而不是柴氏大周,他还说,劳德彰自己出身平民,用的亲近的人,提拔的人,也大都是一路从大头兵开始的---
这人真的很难,自从那天,两人又亲近了几分,能说的话更私密,更深入,不止裴家,还有他自己,他说,劳德彰倒了,杭州市舶司连着的建州明州的财路,不能再落到二皇子或者三皇子手里,更不能是其他居心叵测的势力手里——假如,有这方势力的话。
昨天,她问为什么不审凶虬,或者挟恩要求一丝线索,裴东锦的回答是,这个人颇有江湖势力,又精明,现在受了伤,被我们所救,肯定想了各种应对方法,倒是不如冷着他。
这个地步---还要冷着?自己想的方向,对不对呢?
“劳德彰当年让你做的事,和现在---会一样?”
柴溪缓缓开口,裴东锦嘴角微动,刚刚他的手在袖子里都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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