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拿了银钱赔老板娘的桌椅板凳,这事儿就算完了,不然---”
“不然,这位军爷有你们几个好看,快快快,快认个错儿起来吧,下回三思后行,别充大尾巴狼就好!”
她必须把话说狠些,小弟才能气儿顺儿,在自己面前争着表现的汉子,她又不是只见过一个两个,还有刚刚那个自命潇洒的---都在她眼里了。
秀才们虽然愤愤,还是都哼哼着不再嘴硬,凑了几个大钱儿,才送走了几个兵痞,歇息了半天,才把气儿喘匀了,爬起来,馄饨西施权衡了半天要不要把铜板退给他们,看见童生鄙夷的目光后,还给他一个白眼儿,踹进自己兜里,换来老童生如同看脏东西的眼神儿——馄饨西施也想揍他了,不敢对兵痞下手,倒是迁怒自己了。
离开岔路前,几个书生都没有在说话,关键是没有脸,相互搀扶着回家,伤好的差不多,气越攒越大,一致不忿,甚至内部的小龃龉,都不在乎了。
“咱们不能咽下这口气,尤其是对一伙儿武夫!”
“满杭州府和别的地方不同,这里武人当家,告官的路走不同,那就从最好欺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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